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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寻红色印记丨向警予:妇女运动的先驱

溆浦县卢峰镇警予西路27 号,向警予同志纪念馆内松柏苍翠,气氛庄严肃穆,巍然挺立的向警予铜像熠熠生辉。

向警予,原名俊贤,乳名九九,清光绪二十一年(1895 年)九月四日诞生于溆浦县城一个殷实商人家庭。小时候喜欢听木兰从军的故事,向往巾帼英雄飞度关山、驰骋疆场的战斗生涯。12 岁时,随母去常德探望在西路师范任教的大哥向先钺。这位湘西中国同盟会负责人的革命思想,对青少年时期的向警予产生过深刻的影响。

1912 年秋,向警予考入湖南省立第一女子师范,后又转入周南女子中学。1915 年,袁世凯接受日本帝国主义提出的《二十一条》卖国条约,向警予无比愤慨,她组织同学走上街头愤怒声讨袁氏卖国行径,激发国人爱国热忱。

1916年夏,向警予从周南女子中学毕业,满怀“教育救国”豪情,回溆浦创办溆浦县立女子学堂。她办学力求改革,取消读《经》,开设实用的缝纫、家政课;教育学生,宣传社会,破除女子缠足的封建陋习;以“自治心、公共心”为校训,重视新思想的传播,尊重学生个性,反对“驰驱之若牛马”的奴化教育。还经常组织学生清扫街道,改变学生轻视劳动的观念。1919 年,“五四”运动爆发的消息传到溆浦,她组织师生上街游行,宣传抵制日货,呼吁民众行动起来,“外争国权,内惩国贼”,使古老的溆浦山城洋溢着革命气氛。

向警予在溆浦办学3年,学校发展到8个班,300多名学生,教学经费全靠自己筹措。当时,政府不重视教育,社会上的封建卫道士又恶意中伤和反对新的教育,特别是经她苦心培育出来的学生,踏入社会后不能洁身自爱,甚至走入歧途,使她认识到“教育救国”的道路是走不通的,必须探索新的救国途径。

1919 年秋,向警予应蔡畅之约,去长沙筹备赴法勤工俭学,同时加入了新民学会。12 月去法。留法期间,她刻苦地学习法文和马列主义理论,帮助蔡和森翻译马克思著作。共同的信仰和事业,使她和蔡和森结成了革命伴侣。当时的中国留法学生称她俩冲破封建礼教的自由结合为“向蔡同盟”。

1920 年5 月,向警予撰写《女子解放与改造的商榷》一文寄回国内,在李大钊主办的《少年中国》杂志上发表。这篇文章指出“财产私有制”是“万恶之源”,这种制度“在理不应存在,在势不能存在”,同时对改良主义和无政府主义的一些论点进行了批驳,把革命与改良区别开来。同年,在新民学会会员蒙尼达会议上,她坚决站在蔡和森一边,主张组织共产党和实行无产阶级专政,表现了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的立场。

1922 年初,向警予回国,在上海加入中国共产党。7 月,出席在上海举行的中国共产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,当选为候补中央执行委员,任中央妇女部第一任部长。8 月,参加了上海泰来丝厂女工的罢工斗争;9 月,又领导了南洋烟厂7000 多工人的大罢工,提高了广大劳动妇女的觉悟,建立起中国真正的妇女运动。

在中国共产党第三、四次全国代表大会上,向警予当选为中央委员,并继任中央妇女部长。国共合作期间,她既是共产党中央妇委书记,又是国民党上海执行部妇女部的负责人。她把妇女运动同国民革命运动联系起来,同推动国民议会的召开联系起来,先后撰写并发表《今后中国妇女的国民革命运动》《国民会议与妇女》等10 余篇文章,影响很大。她对妇女运动具有卓越的见解,在《向导》《妇女周报》《妇女日报》《妇女杂志》《妇女年鉴》《前锋》等报刊上发表许多文章,分析世界和中国的妇女运动,根据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的论述,提出“世界革命实现之时,即是劳动解放成功之日”,而“妇女解放与劳动解放,是天造地设的伴侣”的著名论断。

1925 年10 月,向警予受中共中央派遣赴莫斯科东方共产主义者劳动大学学习。1927年3 月回国后,被分配到汉口市委宣传部任部长。6 月,汉口市委并入湖北省委,她到市总工会宣传部工作,继又任汉口市委宣传部主任。7 月,汪精卫叛变革命,大革命失败,武汉三镇一片白色恐怖。她留在武汉坚持地下斗争。她坚决反对陈独秀投降主义路线;支持秋收起义和向井岗山进军;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发展地下组织,教育工人群众。她主编党刊《长江》,领导湖北省委的工作,始终坚持在党安排的工作岗位上。

1928 年3 月20 日拂晓,向警予因叛徒出卖而被捕。在狱中,武汉国民党当局用尽威胁、利诱、刑讯等种种伎俩,终无法动摇她的革命意志。5 月1 日,她昂首阔步,慷慨就义于汉口余记里,时年33 岁。在汉阳古琴台对面的六角亭下,埋葬了这位无产阶级革命家的铮铮铁骨。(本报记者 杨智伟 通讯员 林其君 郑景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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